【尊礼】A Kid/一个玩笑

注意:全是私设!十束没死!尊哥没死!精神病产物!!! 
 
 
当他到墓园时,已是夜色浓重了。 
冬季湿冷的空气混合着墓园里的寂静,像猛兽的血盆大口一般企图将人吞噬。 
他不惧怕野兽,因为世界上最凶猛的野兽都已被他亲手制服。 
但他为此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。 
他的靴子在墓园清冷的石板路上踏出“嗒、嗒、嗒”的声音,然后他看见了另一个站在墓碑前的身影。“啊啦,这不是……青王嘛。” 
“阁下是……十束先生?” 
“是我没错啦。”十束侧过身饶有趣味地看着他。 
他,或者说宗像礼司把手上刚抽出的烟又塞回了烟盒,透过镜片打量面前的人。 
就是这个男人,导致了周防力量的失控。他想。 
“青王也来看King吗?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大晚上的出来呢。“十束双手插在裤兜里,一副放松的姿态。 
“就您一个人吗?” 
“哎草薙哥他们白天来的,我相机坏了白天拿去修所以只好晚上来了。”十束挠了挠头,“不过话说回来,会遇到青王实在是令人意外啊。”十束转而把视线投在碑上。 
“是吗。”宗像推了下眼镜,也转头盯着那块碑。 
“青王愿意来HOMRA坐坐吗?有清酒哟~” 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 
两人在去HOMRA的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搭上。这两个连熟人都算不上却有着微妙的千丝万缕联系的男人,在寒冷的冬夜一齐走进了一向作为吠舞罗聚集地的酒吧。 
“十束你回来了啊。”草薙在吧台里擦着酒杯。 
“草爷我带客人来了。” 
“放弃你那个奇怪的称呼吧。”草薙放下酒杯,“!” 
“搅扰了,草薙先生。” 
“不会,这边坐,我去热清酒。” 
宗像走到吧台旁坐下,看着草薙取出的清酒瓶。 
没想到HOMRA还有清酒,宗像想。之后的瞬间宗像就找到了这种情况可能出现的合理解释。 
“那是King很久之前带来的了。”十束笑着回应。 
啊啊,想法被验证了,真是糟糕。 
空气里残留着伏特加的味道,渐渐被清酒的醇香掩盖过去,一刹那让宗像有身处竹林的错觉。 
不知道为什么,他明明第二天还要工作,却抑制不住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。酒的气息包裹了他,使他平时的清冷褪去,露出了青色铠甲下柔软温热的血肉。 
宗像不记得自己和十束多多良到底说了些什么,他们本不熟稔,能够聊的无非都跟那个可恶的野蛮人有关。 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HOMRA仅有的几瓶清酒都被他在不知不觉中喝完了。 
那时已经是十一点左右,宗像拿起刀别在腰上,准备告辞。他站起身的时候视线里的东西都在晃动,全身的血液沸腾着冲到了头顶,让他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和头部胀痛。 
十束已经睡倒在吧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旁,草薙低声说:“路上小心。”然后扛着十束上了二楼。 
宗像微微颔首,转身走出大门。 
 
昏黄的路灯根本照不亮黑得发紫的夜,浑浊的空中半颗星星的影儿都没有。 门外冷冽的风让宗像清醒了不少,但头还是痛。 
已经一年了,整整一年。 前任赤王周防尊的死到底改变了什么,谁又说得清楚。 
有一点倒是很明显。 
那之后青之王宗像礼司偶尔会抽上一支烟。 
譬如现在。 
宗像把一支BLUE SPARK叼在嘴里。烟雾在黑暗中升腾的不明显,极其缓慢地缠绕盘旋在他头顶。他顺手摘下眼镜,就像那天一样。取下眼镜之后四周的景象在宗像眼里变成极不清晰的模糊一片。 
忽然他觉得有冰冷的东西落在额头和鼻梁上,然后融化成水沿鼻翼滑下。 
下雪了,就像那天一样。 
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。 
宗像眯着眼想借灯光看清那是谁,但收效甚微。他只大概看得出那人有一头张狂的红发,还是个高个子。 
该死的为什么这么像? 
宗像甩了甩头想把野蛮人的影子从脑子里甩出去,但这个动作直接让他觉得头痛欲裂。 
不可能是他。 
宗像无声地笑了笑,把烟头随手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,低头与那人擦肩而过。 
他走得如此之快,手中的眼镜来不及戴上,像是落荒而逃。又或者他根本不想看清,最终错过了那人金瞳中的无奈及眷恋,也错过了那人刚出口就被寒风割成碎片的一声: 
“Reisi。” 
 
—END—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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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永远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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